• 这张照片,你看到了什么?

    欢迎把脑袋里蹦出来的第一句话写下来,分享之 :)

  • 黯淡的黄昏里,大地突然冒出火光。

    大雨后,如此热烈的夕阳。

  • 2009-06-22

    那些光

    我怀念那些光,那些艰苦又明媚的一天又一天。

  • Bobo是一只会飞的小狗,在海边出生。

    时隔几个月,她又上天了。自由自在,跟着风儿跳舞,好开心。小乖虽然飞不了,但是看着Bobo,牵着Bobo的尾巴,好像也是和她在一起。

    后来,Bobo飞进了阳光里。

  • 2009-06-16

    照片背后

    前几天从遥遥那里缴获一批照片,惊叹于当年在祖国边陲地区蓬头垢面完全不顾个人形象。自从到了友邻境内,精神面貌有了大幅改观。究其原因,大概是温暖的气候有助于容颜的恢复和衣装的飘逸。比如这一张。

    可是要知道,这张照片的背景故事是,在雨后的屋顶揉着睡眼的惺忪欣赏了美丽雪山日出图之后,我狠狠地在这个楼梯上摔了一跤,硬生生地从第二格摔倒了倒数第二格,以至于右肘子处至今还有个小缺口...

    这个故事给我们的启发是:任何美好的照片后面都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悲惨故事。

    就像,我们永远都觉得别人过着一种美好的生活,而并不知道光鲜后面的烦恼与苦愁。

    Anyway,有光在那里。

  • 2009-06-16

    虫儿在躲雨

    下雨了,虫儿们都有自己的躲雨方法。

  • 2009-06-12

    雪山的祝福

    她昨天告诉我,前天他们领证了。

    他们是前年在拉萨认识的,去年我在雨崩认识了他们。后来我和她又在上海见过一次。她手很巧,送我一个束自己做的小玫瑰花。我呢,就把这张照片送给了她。

    真心祝福他们俩。他们的故事更有雪山们的祝福。

  • 那时候我们几个正在吃烤茄子。四岁的卓玛拉姆端上一盘盘菜,然后甜甜一笑,黑红黑红的小脸蛋,不常说话。很懂事,又常常一幅迷惑的表情。总是玩着她自己的游戏,和所有人保持贴近又疏远的距离。好像你永远也走不进她的世界里。

    我总是走神。因为这一系列的云啊,在那个很远的地方,湖的对面,映得窗户都变成了画。回头了,还是幅画。

    然后我就离开了烤茄子们,世上好像有很多比烤茄子更美味的事情。

  • 2009-05-30

    回归彩色

    世界本来就是彩色的,彩色的世界多么丰富啊。

    决定回归彩色,都黑白一年了。当年拍黑白的主要初衷是觉得新相机的色彩太奇怪...

  • 在网上乱逛,无意中看到一个“杨晓光摄影奖启动,面向流媒体”的新闻。最后一句话是,“2008年10月7日,尼泊尔喜马拉雅山脚下,杨晓光在创作途中遇严重车祸逝世。”

    大惊。原来在那次车祸中去世的人,就是这位摄影师。

    2008年10月7日上午,我也在从加德满都到博卡拉的途中。天气炎热,一路波澜不惊,中午到的博卡拉,对费瓦湖着实有点失望。

    8日一大早,刚打开手机,就接到妈妈的电话。好在那个时候手机还有信号,她发现我人还在,就安心了。说昨天尼泊尔发生了车祸,中国人一死五伤,刚好也是同一时间从加德满都到博卡拉的路上。我想那车应该在我们之后出发,不然路上一定会见着。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因为那里消息极为闭塞。只是偶尔听听路上遇到的人说说,也都是小道消息。直到今天,突然见到那么个摄影奖。

    我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摄影师,但现在知道了。甚至在想,在热闹的Thamel,也许我们曾插肩而过。

    杨晓光教授经历过文革,下乡当过知青,于70年代末来到大连医科大学,从事电教工作。80年代初期,杨晓光教授通过自学英语,并获得奖学金,赴美深造。 杨晓光教授在美国首先学习摄影学,后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就读视觉艺术专业,获文学硕士学位。完成学业后,杨晓光教授义无反顾回到大连医科大学,并开创了中国第二个本科摄影专业,成立大连医科大学摄影系(现更名为大连医科大学影像艺术学院)。此后的近20年时间里,通过不懈的努力,大连医科大学摄影系逐渐发展壮大成为中国最受尊敬的,乃至国际知名的摄影院系之一。杨晓光教授在1988年至1990年期间,作为访问学者,赴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研修。在伯克利大学,他首次接触并热衷于纪录片制作。杨晓光教授为中国与美国众多电视台共导演过30余部纪录片,足迹遍布北美、非洲、欧洲和亚洲的诸多地区。在纪录片领域,他同样享有盛誉。

    一个人并不在于他活了多久,是自然死亡还是因为灾祸。活着就要做属于他的事情,哪怕没有完成。总有一个时候,我们完成了它,触摸到了那片光亮。

    也或许,我们就成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