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新都桥到塔公的路在修。月亮还没有下去,却迎来了云。

    到了塔公镇上,特别冷。云密布着,漏着点缝,像龟身上的壳。心也有点凉。瞥见路边一家小铺门口有一直小藏獒,肉团团的。又不凶,一脸惹人爱的模样。便走过去,与它玩耍。

    这时从一辆车上下来一群人,也是见着了这只小狗,聚了过来。马上,冒出各种长枪大炮还有卡片机,对着它咔嚓咔嚓。它还是那么惹人爱,我却突然感觉有些难过。这种难过在进了塔公寺后越发强烈,差点哭了起来。脑海里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异乡者,异乡者。

    我们都是异乡者啊。

    我望着这红墙,这飘扬的经幡,这石路间隙中长出的青苔。我望着这些穿着冲锋衣,拿着相机的观光客们。我望着我自己。马上我们又要乘着车,去下一站。 或者是有神山,或者是有庙宇,或者遇到一群过街的牛羊。我们拿起相机,拍下来。怀着敬仰,或者只是咔嚓。这又如何,这都一样。我们终归只是一个观光客,终 归还是要回到那些高楼林立的城市里,去找自己的那么一小间光亮,窝起身子,住下去。这些美景,这些信仰,终究只是路过,在某一时刻,或觉得神圣,或索然无 味,或多年以后还会回味。

    可,这又怎样?

    伸出手,我触摸不到。唯有鼻子能够呼吸到干净稀薄的空气,眼睛能够享受这色彩的盛宴。然后我们就回去了,这些也就都过去了。

    在回来的路上,也刚好是到了这一段路。耳边是藏歌,眼前是青山绿水。眼泪唰唰的就掉了下来,这么多天的难过终于流出了身体,再也止不住。然后我问,为什么来旅行?

    沉默。深深的沉默。

    难道就是为了在忙碌的生活中暂时喘一口气?难道就是为了拍一些美丽的照片?难道就是为了看一些我们曾经没有看过的东西?

    走出塔公寺的殿堂,阴霾的天空突然开了。云儿被风儿往南边赶,马上出来一片蓝天。神奇而明亮。

    我想,不用再问为什么旅行这样的问题了。走出来,去用脚步和双手实在地体会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亲密地。这便是意义所在。至于是否称它为“旅行”,是否穿冲锋衣,是否拿相机,是否是去一个很远的没有去过的地方,都无关紧要的了。

    【塔公寺·2007·秋】

  • 2007-10-15

    光线。

    喜欢这样的光线。

    充满了整整一天的期待,整整一天暗藏着的力量。

    【甘孜的清晨·2007·秋】

  • 2007-10-13

    肆意的花朵。

    几张差点废弃的纸,揉揉,就是肆意绽放的花朵。

    四季不败。

    【屋里·2007·夏】

  • 翻出来点旧胶片,欢喜的要紧。

    半睡半醒之间就在想,是不是把现在的相机给技术日渐长进的爸爸,自己回到原来,买一卷一卷的胶卷。等待时间,把它们冲洗。

    【旧办公室·2006·夏】

    p.s. 后面两个的时间打错了..呵呵

  • 表哥家的兜兜。多想领她的一只崽崽回来呀..

    【武汉的某处·2006·夏】

  • 2007-08-23

    晒太阳。

    每天看见狗狗宝,我就想着和它一起躺在床上晒太阳。

    我喜欢看它侧面的样子,眼睛眯眯的,没有嘴巴。手臂张开,系着小肚兜或者穿着小衣裳,小衣裳上别着别针。
    永远都是笑的。它最近变得温和起来,不再吵闹,不再有嫉妒之心,不再娇气。

    它心里装着什么。它是不是长大了。

    我企图画下来,却总是画成了正面。其实想画它的侧面,就是一起躺着的视角。我这样望着它,它张开双臂,微笑着,晒太阳。

    我的狗狗宝呀,我们就这样天天晒太阳。刮风也晒,下雨也晒。
    好不好?

    【大床上·2007·春】

  • 我去过两次南京。
    两次都是夏天。

    一次是盛夏。一次是初夏。两次都热,两次都梧桐树树影婆娑。

    两次都去了秦淮河,一次是晚上,一次是中午。都没见到桨声悠悠。
    两次都走了灵隐路,一次是晚上,一次还是中午。都在树影中穿梭。

    吃过一次好吃的韩国菜,吃过两次鸭血粉丝煲,吃过无数个刨冰。
    住过一次理工大,住过一次帐篷。

    我执意去大屠杀纪念馆,那个焦灼的午后。
    我拒绝晚上翻墙进灵隐寺,处于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而胡乱编了一个里面会有坏人的理由,大家便也觉得里面真有坏人。
    爬过一次紫金山,在天文馆的火星放映室里睡着了。之后性情大变,狂迷星星。
    迷过几次路。在亭中休息,旁若无人地大笑拍一个多小时的照。

    南京,我还去过哪里。玄武湖?夫子庙?明孝陵?中山陵?

    这些对我来说也许都不是南京。
    南京是梧桐,是城墙,是深绿色的树影。

    【灵隐路上某个不收门票的墙·2007·夏】

  • 有树荫的夏天才是夏天呢。

    【南京灵隐路·2007·夏】

  • 【地铁三号延长线·2007·春】

  • 大二时一个老师就向我推荐过先锋书店,说到了南京一定要去看看。

    我大三的时候去过一次南京,可是没有找到。

    毕业两年后,我再去。找到了。据说有了分店。

    整个剩下的时间都耗在了里面,并背了一堆书回上海。
    重得要死。开心死。

    书的载体仍然是物质。所以物质,也并不是什么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