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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10
絮絮这一周
很久没写字了,因为有太多话要说。发了几天图,话便都被消化了,是变成了能量,还是就此消散,不得而知。
从厦门回来之后,感冒发烧在家休息了一天,很快就好了起来。把屋子打扫一遍,沙发挪了位置,花们也跟着,俨然成了一个小花园。本来黑黑的一间小屋,现在变得温暖起来,娃娃们都喜欢去那里坐着玩。
周末坐火车回家,很久没有睡的上铺,跟随着车身摇晃。看《画室》,惊叹塞尚的色彩。然后睡着,醒来在武昌火车站的拆迁废墟上看到一轮初升红日。赶去当伴娘,事先还不知道自己是伴娘。原来结婚是个麻烦的事情,便想着如果轮到自己,一不收红包,二不摆酒。让妈妈用缝纫机做简单的婚纱,用笔写信通知朋友们,做一些卡片,然后再消失一段时间。到山里或者岛上找一个小木屋,住阵子。
呵呵,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后来去看了爷爷。爷爷是外公,妈妈的爸爸,但是我从小就叫爷爷,两边都叫爷爷。爷爷在医院,心脏病,去的时候气色看起来很好,可是一离开就犯病了。这是一个矛盾, 去,爷爷会高兴,但是一高兴,就会激动犯病。人的一生中,这样的矛盾太多,取和舍,构成了人生。病床上的爷爷,回顾这九十多年的岁月,该是无憾并能带着欣慰的吧。
有太多话想说了,却说不出。
泡澡,给电脑杀毒,教爸爸用豆瓣,吃饭,一起走路。
列车带我回到一直奔向前方的生活。前方是什么,前方只是前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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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2
鼓浪屿上的小旅馆
在鼓浪屿住的地方,是一个家庭旅馆。三十一个床位,走廊有沙发,虽然已旧,坐上去却着实的松软。有一个种满了花草的大院子,真说不出有多少种。有一棵大榕树,树下有石凳,榕树的根坠着一个秋千样的小球,大概是给小鸟的吧。
这一切都看起来自然粗糙,又有细心亲切在里面。
晚上刷牙洗脸,在露天,旁有一个长久不用的井。一边刷牙一边抬头看天,忆起很多。北京西郊的平房,夏日的地下水依旧冰凉,满天星星, 院子里有几棵向日葵;贡嘎上热乌且垭口下的露营地,清晨起来神清气爽,去河边溪流用冰山雪水洗脸;青海湖鸟岛镇的小旅馆,厕所门口有一只年幼的藏獒,守着一棵塑料向日葵;海螺沟的那个小木屋,清晨出门,星星眨巴眨巴眼睛,夜里又下了一场雪,一些积雪从屋顶上跌落...
都是敞开着的。天地对我们敞开,而我们,却总是缩在楼房里,在地铁里,忙碌,穿梭,关窗,开暖气。
NAYA,BabyCat,固然更有情调,却都远比不上这来得自然、干净。
美是不经意,是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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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8
生活真相
每次坐飞机时都在想,若是飞得更高,看得也就更加广阔,甚至能看到地球的弧线,优美天然。不再为一些琐事而心烦意乱,心也变得开阔。而飞起来总有降下,就有如生活的状态,怀着无比的热情和理想,而后便又在现实中沉落,这个过程连自己也看不清。突然就是了,就没,就是这样。
我总是以为自己不会妥协,也不会学习妥协,可是有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把所有妥协。这是否是生活的真相,抑或生活的真相就是其本身的琐碎。

【北京·2007·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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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6
下午四点
阳光从隔壁楼房的窗户反射过来,透过玻璃,穿过办公桌的缝隙,照在地上,在我的脚旁。
这是下午四点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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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6
2007..日月星辰
这一年的最后几天里,天气突发地像夏天。晚上有夏天一样的云,流得快。月亮从东边升起,土黄色,刚好有大片云儿穿过。我一边走一边揉眼睛,这究竟是远处的高楼的灯光,还是?
二十分钟后,月亮升起来,抛开了云。确乎是月亮。
夏天的时候看昴星团,那时候它在临晨的时候才从东边升起。拿望远镜,将头伸出窗户,一度疑似那团璀璨的星光是远方高楼的窗口。
某个初夏的清晨,同一个角度,在隔壁家的防盗网上看到日出。
这一年,看了很多日出,看了很多日落。心也由追逐变为平和。日出日落,月亮星辰,每日都有。大地天空永恒存在,它按照自己的方式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天地会给我们一些礼物,定期的,或者是偶然的。比如流星,比如彗星。
而我们也不用去在某一个地方守着它。在投篮的一瞬间,或是走路无意间的抬头,它来了。无需许愿,一切自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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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4
礼物
一直没有感觉到圣诞节的来临,但仿佛今天就是平安夜了。
平常喜欢算日子,算这周还剩下多少个日子。就像上学的时候,盼周末,而周末总是过去得很快。这一周,下意识地就把它切成了两半,又一想,其实是一个超长的六天。
周末猪来上海了,这次终于与我们相见。去了西塘,是第二次。旅行往往是一个整块的时间去面对自己,但有时候是为了相聚。就像去年冬天去的川西,和爸妈在一起,也是这样。老朋友在一起,总是那么开心。不记得冬至日了,在西塘的那晚,思思发来短信。才想到,哦,原来从这一天开始,有光的时间就渐渐多了起来。总算到了这一天。盼日子,冬至比圣诞似乎更有吸引力。
上海几乎没有冬天的感觉,平安夜飘雪,是大二的平安夜,还是大三?真记得不太清楚了。武汉的雪还是多的,有时候是三月份,天气已变暖,却还哗哗地下着大雪,偶尔湖还会结冰。都会碰上。
出去一日,晚上没有把水倒掉,水仙花疯长。大约这两天就会开出第一朵花儿来,这是最好的礼物吧。 -
2007-12-21
空气·一瞬间
早晨起来看到窗外下雨了,出了地铁,没有打伞,闻到熟悉的空气。一瞬间,这种相遇只存在于一瞬间,然后流失掉。熟悉,亲切,隐藏着一种美好的情绪在里面,可是我想不出。而这种瞬间,再也重复不出。只能等待下一个环境,下一个重逢。
每天下了公交车都会走一段路,我喜欢从花园里穿。秋天的花儿开得灿烂,叫不出名字,现在败了,但旁边又有一些结小红果子的植物正红得艳,另有一些绿色的花,在南京的夏天见过它们。花园里有条小河,还有简陋的石桥。一切都清新得很,并无人打扰。
其实包里一直有相机,却一直没有拿出来拍。想想拍下也无用,这种空气的轻快,是只有置身于它之中才能体会得到的。框住一处,都是对世界的片面截取。
有时在想,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有使命的,使命就是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这个有意义只是对于自己的心,而让心灵满足,是最大的追求吧。又或者有一些光亮,一些希翼,人就这么慢慢走,去抵达那个地方,或者一直在路上。
昨日看鲁豫有约张朝阳,是个好玩的人。这个学经典物理的博士,说接下来最大的目标,是让身体每个细胞达到平和的状态,活到一百五十岁。而一个人,是不是只有经历了足够的事情,走过足够多的路,才会达到内心真正的平和?
...
又想起来,这空气是像成都的。潮湿,并不是太寒冷,还带点暖。
但这样想起的,大约不是那一瞬间熟悉亲切的正解了。一个是直觉,一个是判断。
可是找到正解,又如何?那一瞬间再也找不到了。若找到,美好也随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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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8
记忆,梦,念想?
很久以来,我的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个画面。
在一座雪山面前,一个女孩坐在一块石头上。拿着笔和纸,画画。天冷,并有些阴霾,但这并不影响什么。阳光投过浓密的云层射在山体上,泛着某种神秘力量的光亮。
它是什么,我看不清楚。是记忆,是梦,还是某个念想?
...
有一日,黄昏,天色有些发暗。从绍兴鲁迅纪念馆那条街绕出去,一绕,便到了生活区,叮铃咣啷,好不热闹。再一拐,一片荒地,多是废弃砖头,看起来像要建新房子。荒地上有两棵树,一棵写了名字,一棵没写。写了名字的还有一个围栏,大概是要被保护。没名字的命运不得而知。
荒地上有一个人,拿着大炮机器拍了好多张。大约拍得差不多了,看我们来了,起身准备走。我走近树,抚摸它的身体,粗糙,但亲切。树叶唰唰地响,地上有黄的落叶,树上还有绿的。
后来我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不知坐了多久,时间好像很慢,有好像很快。笔在纸上移动,树干,树枝,叶子... 抬头,那个拿相机的人不见了。走荒地,腿发麻,夕阳正从高楼缝里落下。
昨日看书,有这么一句话,“植物比人类粗糙,所以更坚强”。
...
走路的人,画画的人,写字的人。每日望见雪山,与植物做朋友。
是记忆,是梦,还是念想?
【绍兴·2007·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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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7
无和有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进化是环境的改变和生存的意志在一起作用的结果。如果说生命的出现是一个偶然,那进化是一个必然?
这又说到偶然和必然。其实任何偶然都是必然,只要时间足够的长,哪怕概率小,也会出现。
那是否可以这么说:在宇宙的时间里, 生命的出现和进化都是必然的。
这也是老子所说的“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中的有和无吧。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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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5
一个梦
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很强烈地想要把它写成小说。醒来就没了。
是在一个公园,有一个人抗着相机让我给他拍一张到此一游照。是胶片机,很大,很旧,很破,但一看就是我想要的。他把快门调到了1s,我说这儿背光,站在那边的墙边吧,刚好有夕阳的温柔的光照在墙上。他走过去, 然后就失踪了,如何也找不到。
我拿着相机,发现他还留下了一堆东西。包括一个很大的镜头,还有一台摄像机。等了很久,不见这个人出现。于是我想,是不是他是故意把这些东西留给我,让我去实现梦?很欣喜,像做梦一样。
其实这就是一个梦。
醒来之后我不知道小说下面的情节该是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