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就是干燥的皮肤。在湿润的南方勉强能够对应,可这每每一到西北那边,最先的不是高反,而是手。
车还未出四川盆地,手就先起了反应。遇到了些许灰,手开始变得粗糙。再被风吹了两下,指腹便慢慢出现裂痕。这个过程很不经心的,猛然间又发现指头开始龟裂,像盐碱的地,渗出红色的血。却一点痛觉都没有。
唯有的处理就是,让手保持干净,与灰尘隔离。遇到水源,尽可能的清洗。一路上艳阳高照,满路尘土飞扬。也就欣然接受这高原的馈赠。
神奇的是,虽然一路手指上沟壑有增无减。但是在白玉待的两天,手竟然转好,变得湿润而光滑。仿佛是有特效药一般,眼看着那些裂痕在平复。大约是因为那条街上的两排绿树,或者是一旁欢快奔腾的欧曲,抑或者是两岸的青山吧。
在黎明的时候离开白玉。一离开它,那些裂痕,竟马上又呲牙咧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