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天我在想,我住的是十七楼呢,还是十八楼呢,还是二十一楼呢,还是二十二楼。
    竟然忘掉了。继而又想了一想,确认是二十二。是不是再过上几年,真的会是彻底地就把它忘记。

    实际上记起来,也没有太大的用处。顶多只是一个怀念,对过去那些日子的怀念。

    但阳台上的那些眺望,是不会忘的。
    诧异同一时刻竟然会生出如此迥异的色彩来。



    【南方二十二楼阳台往上·2006·春】
  • 2007-01-30

    时空变换。

    总觉得飞机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有如略微迟缓的时间机器。一两个小时,时空变换。忽然从一个生活到另外一个生活,没有过渡。

    我看到深圳庞大的夜,一如三日之前。蜘蛛网般,密匝,繁复,和谐,灿烂。这座城市这么大,这么亮,靠着黑的海,连着些山。

    这么暖,这么轻松。骄阳的温度,刚刚好,眯上眼睛。打开窗。

    而又是一转眼,我回来了,回到这个同样尺度的城市。忽觉得不合节拍,缺少认同。

    只能身在其中。
  • 想回去办个护照了,仅仅是想来着。说不定哪天机票打个大大的折扣就真的回去办了。

    已经远离深圳这座城市,户口上却还打着深圳的烙印。断断续续待了快一年的时间,却至今还没有享受过那里的雨季。据说雨季的雨是如何也停不了的,倒是十分想念冬天。那个像夏天一样的冬天,空气里都能闻到夏天的味道。

    深圳还是有冬天的,也许就那几天。

    去年的这个时候公司大概还在搞年会,在世界之窗。彩排那天特别热,和一个mm在恐龙园里玩了好半天。之后我便穿起了及膝的裙子,不穿长袜,冷热刚刚好。

    准备回家过年那天中午,提前下班。那条长长的白石路,只有我一人。闭上眼骑车,很慢很慢,世界弥漫着不一样的色彩。睁眼,却又是另一种了。美好得止不住地微笑。拖着行李箱出门的那会儿,又在小屋里巡视了一遍,西边的阳光洒在地上,水里的植物露出温润欣喜的姿态。竟有些舍不得。

    只是离它越来越远了。

    就像一直沿途迁徙的鸟,甚至不知道下一站是南方还是北方。

    只是我想办护照了,咨询了半天似乎和办港澳通行证没有多大区别。元旦颁布的新护照法也就是把有效期延长了一段,其它也无甚相关。那就回去看看吧,冬天,或者春天。抑或是春末夏初的雨季。

    顺便走走海边,爬爬梧桐,看日落,看风起云涌。

  • 2006-11-12

    去年今日



    那天妈妈来了,我们去海边。




  • 很久以前做的图。

    现在看来,真的留不了多久了。也许,就几天了吧...
  • 今天是梧桐山。

    大望村上。泰山涧。好汉坡。大梧桐山顶。另外一面回公路。从公路走回大望村,中间抄了几次小道。

    天气出奇的好,虽有点下雨,但雨后的山林空气太清新,忍不住不停深呼吸。想吸足了氧气回到城里慢慢享用,无奈回来依然到处都是是汽车尾气。

    发现路上很多san(二声)人。穿拖鞋的。穿高根靴子的。不穿鞋的。只穿袜子的。抱着毛毛从土坡直往下冲的。穿超短裙的。...各路奇人应有尽有。

    山顶的风景太好。典型中国水墨风景画,云是海,山是岛。

    天完全黑之前到了有灯光的地方,有熟悉的歌声和嘈杂的集市,顿觉回到世间。马上留影合念...

    原来深圳还有这么好的山。
    原来昨天爬的南山只是一个土坡而已。

    继续大吃到舔盘子。
  • 阳光明媚得诡异。

    在群上和如锦.猪聊得正high,我突然决定出去走走。从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开始,我就对西边的那片海抱有无尽幻想。却至今只是望着。

    那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为什么每天傍晚太阳把那里渲染得如此神奇。
    那又是怎样的一个地方,为什么永远会有飞机在那里安静飞行。

    于是便去了,赶在黄昏前。

    经过一条菜市街之后,便是干净的空旷。这是我在深圳看到的第一个菜场,蔬菜水果们或整齐或散乱地摆放在地上,声音嘈杂,却不似愉康。有古老的屋子,小巷子,屋旁巷子里有大树。我无法不想起武汉来,这样的市井如此熟悉。

    说空旷,也不是完全的空旷。但空得恰到好处,连人都少了大半。不远处有山。连向山的,是并排的高压架。像记忆中的某个场景,却永远想不出是哪里。应该是小时候旅游时去的某个地方,夏天,阴雨。顺着一个个高压架,就能走到山的那一边。

    清新。为之一振。

    又似武昌的江边,非典那年的五一。阳光如此一般明亮,空旷的沿江大道,唯有红绿灯独守。

    站在街的中缝,时空不真实得让我眩晕。

    再过去,就是深圳西站了。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那是火车站还是汽车站还是什么都不是。猜是汽车站,因为满地都是未清扫的呕吐物。我如跳房子般走过。

    站边有花园。人稀疏却享受。躺着,看得到高压电线的夹缝中飞过一架架飞机。那么近。

    我离海那么近了。可没有看到。
    因为已经足够了。这样的一个小时已经让我满足。

    折回。在路边的菜场拎一袋青椒回家。

  • 三点不到出的公司。科技园已经很少人了,大多都是拉着行李。平时繁忙的473和502也空空的。

    那种味道,是什么时候才有呢。

    仿佛是春天刚来的时候,又仿佛是夏初。那种凉里带着的明媚,温暖的气息扑面。天干净得让人想掉眼泪,那样没有一丝云的痕迹。云都逃到了天边去。

    白石路是一条真正的路。

    在荒草间,午后没有一个骑车的人。正对着太阳的方向,我闭上眼睛,一片暖色,弥漫。就这样慢慢地骑着,仿佛将自己的身体,溶进了这干净的蓝色和无尽的橙色之间。有时候我站在22层的阳台上也会这样对着阳光闭上眼睛,但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样的平静,这样的祥和,这样的无边无际。

    睁开眼,又是另一番颜色。周围的景色仿佛被ps了一般,换成了我溺爱的那种调调。那片我一直向往的荒地,映在更蓝的天空中,晃如画中。白色的路灯有节律地散落在那片蓝色里,不多不少,刚刚好。

    我简直希望这条路永远不要结束,永远没有尽头。

    没有相机,只有眼睛。相机是无论如何也拍不下这充溢着温暖的路,拍不下刚刚睁开眼那奇妙的色调。我只好用文字,这仅存的一点点文字,迫不及待地记录下来,这一丝半屡,在年末的南方,足够让人感动的路和阳光。

    路的结束,阳光失踪。回到城市森林中,丝丝怅然。
  • (图片暂无)

    梦,伸手去抓,却一手空白。那么近,又那么远。



    告诉我你到底的颜色。蓝色,白色,还是黄色。或所爱,或不所爱。都好。



    它,笔直伸向天空。哪怕年华老去,皱纹丛生。哪怕没有鲜花绿叶缠绕,哪怕独自在海边等待。



    最近总是做梦,梦中总是有海。我一步一步走去,浪打来,海的温暖由脚底而生,却又褪去。再来,再褪... 追逐,温暖,离开。
  • 2005-11-13

    我所迷恋的山

    香港的山和深圳的山是不一样的。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天气好的时候在公司的平台上就能看到香港的山,在不远的远方,翠绿的。在家也是,远远地能够眺望到翠绿色的一角,并能想象得到大片大片。

    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莫名地憧憬着那些翠绿色的山,想,那里会是怎样的一片呢,在那里一定会心情如颜色般大好。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那些山原来是香港的山。

    夏天的时候真的看到这大片大片了,那个时候天空出奇的蓝,阳光出奇的好。却依旧没有近处地探究,这大片的惹人亲近的翠绿到底是怎样的细节构造。山上干净得很,什么也没有,一大片纯净的绿色,云儿飘过会投下会移动的影子。

    依旧幻想着,迷恋着。

    深圳也有很多山,却是深绿色的。这的确很奇怪,同样的地貌,竟有着不同的色彩。

    送妈妈去火车站,出来的时候又被这背后的山所吸引。大红的Canon标志和背后翠绿的山正好呼应得让人着迷,忽然让我想到了吉首的火车站。本是要坐地铁的,却朝它的方向走去。我是胆子小的,不敢在火车站附近发呆。坐在101上发呆,看天色渐渐暗下去。

    深圳的繁华的那一边,竟有几座安静干净的山。让我如此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