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走进它,在巷口唱起西小路之歌。杨柳白墙。
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绍兴·2007·秋】
无意间走进它,在巷口唱起西小路之歌。杨柳白墙。
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绍兴·2007·秋】
秋樱,我喜欢这个名字。比起大波斯菊。





【甘孜·2007·秋】
刚好是在去年的今天的现在,我看到那些花儿,在塔尔寺的土墙边。我在半山上,沿着舞动的经幡走啊走啊。一个藏族的老阿婆微笑着与我说听不太懂的话,我问一个羞涩的女喇嘛这是什么花。
一路我都在打听它是什么花,最后发现在云南的时候我是带回过它的种子的。小小的美妙的巧合。
之后我把种子寄给了一些我觉得美好的人们,不知道这个夏天,它们绽放了没。
过年的时候曾在家里把它们种下,有一天妈妈打电话欣喜地告诉我,它们开花了。
它们开花了。它们开花了。
它们没有名字,它们用毕生的力量去绽放。

【塔尔寺的土墙边·2006·夏末】



【西沙湿地·2007·夏】

【徽杭古道·2007·夏】
昨日我把青海湖的那段文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躺在床上,白纸黑字。
看到的,不是夏末的湖边,不是塔尔寺的花儿,不是那条无尽头的路。
是一种拉扯。
从现实出,又从现实入。

【徽杭古道上·2007·夏】

【西沙湿地·2007·夏】
偶决定种牵牛花。
如果牵牛花还种不活的话,那就种太阳花。
如果太阳花还种不活的话,我还是种我的芦荟好了。芦荟总能活吧。
等养活了偶就把黑白片换成彩色片。

【崇明西部某小院·2007·夏】

【徽杭古道上·2007·夏】
我们都是如此长大。

【东湖植物园·2006·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