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30

    冬游梦

    又做梦。

    起点是堤东街的老屋,下坡转弯的地方的长颈鹿换成了一棵合欢树。坐大巴,到一个浩瀚无边的湖去冬游。因为道路湿滑,汽车开得慢,桥也不通,风雪中划船朝向目的地。

    目的地在哪里?打着伞,一直划呀划呀,却一直无法抵达。 

  • 2008-01-16

    两个一半

    做了一梦。是两段情节穿插进行的,大概是受了最近看的纪实频道中《走进南非》的缘故,穿插剪辑。

    一半是公司聚会,恰逢六一儿童节,步行去某个很遥远的礼堂,要过藤枝缠绕的工地现场。我和Ami一起走的,她很快就步行通过。而我在后面采用攀岩的技术(虽然我还没有攀过岩),顺着旁边的围栏竖着匍匐了过去。旁边的老爷爷鼓励我说做得不错。

    另一半是某个湖边(江边?海边?)的小镇,古老的深棕色木头的屋子。两层楼,上层是小阁楼,矮矮的窗,有碎花小窗帘。完蛋在水旁边玩得欢,我也跑下去,我们说就一直在这里住就好了。水面波光粼粼,像极了那天下午的雅砻江。

    这两个梦织在了一起。你不分我,我不分你。

  • 2007-12-15

    一个梦

    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很强烈地想要把它写成小说。醒来就没了。

    是在一个公园,有一个人抗着相机让我给他拍一张到此一游照。是胶片机,很大,很旧,很破,但一看就是我想要的。他把快门调到了1s,我说这儿背光,站在那边的墙边吧,刚好有夕阳的温柔的光照在墙上。他走过去, 然后就失踪了,如何也找不到。

    我拿着相机,发现他还留下了一堆东西。包括一个很大的镜头,还有一台摄像机。等了很久,不见这个人出现。于是我想,是不是他是故意把这些东西留给我,让我去实现梦?很欣喜,像做梦一样。

    其实这就是一个梦。

    醒来之后我不知道小说下面的情节该是怎样了。

  • 2007-10-23

    梦。

    前几日做了一个梦,和猪一起,去大理和丽江。无一例外又在赶车算日子,这的确是我近期旅行中的焦虑。就像很久以前,去过一次重庆,却只停留了半天。一直惦记着,便夜夜梦见。长长的江堤,昏暗的夜,有一盏没一盏的路灯。也不知道真的是重庆,还是武汉的射影。

    经常梦到大理。梦里的大理与真正的大理是不一样的,没有山,是宽阔的大地。有湖密布在大地上,湖上有走到,可以像迷宫一样穿行,也可绕去。水里有莲花,夏日傍晚的光影。它虽然不像是真正的大理,却在每个梦里出奇的一致。缓慢,柔和,暖暖的。

    每个梦都是一场奇遇,或与过去的梦,或与过去的人,或与一些情绪,一些隐秘的话。白日在脑里被纷繁的俗事绕着,便藏起。在深夜的时候便开始活跃起来,绚丽或黯淡或平静,故事一样有模有样地展开。

    那日傍晚,太阳已落在大山之下。坐在白玉寺一座白塔边,收到猪的短信,询问大理的客栈。

    而在昨夜梦里,我沿着老榆林往贡嘎的方向走,明知只能进去一点点,明知土坡陡得很,却也坚持走着。有背景声音告诉我,再往前走就是白玉,有一座白玉寺。我恍惚了,这附近真还有一个白玉,还是..我记错了?

    白玉,大理,贡嘎,傍晚,山坡…该哪个是在梦里?

  • 2007-10-16

    梦,赶车。

    清晨,在一个梦里辗转。

    是一个镇上,住在空间很高,却又昏暗的旅馆。有点潮湿。

    外面下雨,也冷。看见那些包们凌乱地又被收拾妥当,去厨房找点食物。碗,筷,清水。然后出去,在斜风细雨里站在高处眺望。黄色的土地,似乎有不太明白的民族仪式。似乎要加入其中,不愿离去。但还是要回去,去整理行李,车等着呢。

    头一天约好的车,可是直到醒来也没看到车。

    这是怎么了?梦里还在赶车。

  • 2007-09-25

    壹。

    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买了一个mini pola,相纸便宜,拍了很多片。光线昏暗。连成一大张。

    然后又做了一个梦,在一个小店里,很多人交换物品,挑到中意的一个,又遗失了。

    半夜醒来,觉得有些惶恐。

    如何做一个有力量的人?如何才能蓄积力量?我们太微小,情绪微小,幸福微小,忧伤微小。以前一个朋友总是提到大气这个词,说做设计要大气,只有一个大气的人才能作出大气的设计。

    那如何做一个大气的人?

    历练,眼界,从不停下来的学习,思考,反省。

  • 2007-08-22

    梦游者。

    我陷入一个大大的梦中。

    困倦,困倦。睁不开眼睛,睁开眼睛还是在梦里。
    梦里我在加班,是周六的加班。有昏暗的傍晚的光,有上下楼地跑。后来大家都走了,我还没走。公司像庭院,有荷塘的水。

    醒来我也在加班。办公室里灯火闪亮,可是大家都走了,我还没走。

    塞上耳机,听熟悉的歌。
    望着月亮走路,不清楚自己要走到哪里。

    路边有人骑车,车后带着人。昏黄的路灯光,我真的辨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现实。
    一个饭馆前有人醉了,在地上打滚,大叫。众人围观。

    我继续走,看到一家剪头发的店,于是推门进去。
    几乎要睡着了,在剪的时候。理发师说你的头发要做护理,缺水。我说是晒的。他又说,做个护理吧。我说下次吧,今天我困。

    今天我困。

    是不是剪完头之后就会醒来。
    是不是醒来之后发现像西游记里一样国王和皇后都没了头发。

    是不是会有一天,我不再梦游。
    而从此,陷入另外一个巨大的梦中。

  • 2007-07-31

    梦呓绕口令。

    房东来了,房西们出动。可是房北不来,房西们怎么租房?

    我做梦做得可清醒呢,连这句话也能想得出来。

  •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给妈妈买了一个新相机,Canon的。薄,屏幕大。可是我怎么也对不上焦,永远出现不了绿框框。

    我拍。拍屋里的一切。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窗户很高,出口有一个高背板等。窗帘上的碎花随进来的风飘动,是种暖暖的打动。

    拍了很多张,可是最后都不见了。没有拍下来,那些洋溢着柔软色调的光影舞动。

    我拍不下来。
    我拍不下来这些柔软。

    我在梦里。
    我在梦里拍不下来。

    即使拍下来了也只是在梦里。

  • 在熟睡前,在入睡时,是意识最模糊却又真实的一段。

    恍惚间,抬头望天。是花瓣遮住了阳光,还是的屋檐?无从记得起,梦境与真实交叉着,却又和记忆有那么一刹那交合。

    塔尔寺的花间?青海湖畔的旋转?有一种巨大的幸福感笼罩,却又消散。

    稍纵即逝。稍纵即逝。

    常常有意识中飘忽着的祥和幸福的画面或者味道,风一般抚过却不留痕迹。像挂在嘴边却又找不到说不出的一句话,捉摸不到,泥鳅一般滑过。就好像这些文字,流畅着,却触不到它的一丝影子。

    随梦。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