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它们,我就是最幸福的孩子。
在雨中带着它们奔跑,雨滴也打消不了。
它们是活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有时候又调皮得跳跃起来,或是互相躲着迷藏。
红,黄,绿。我不会把它们的名字叫混淆。
后来太阳出来了,雨点收敛了。
它们又活泼起来。
笑了。
【西湖断桥边·2006·秋】
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儿。
月初去杭州,坐的是D的火车,开起来嗖嗖的,一下就到了。坐在旁边的一位大叔,手持一台徕卡,咔嚓咔嚓的。然后我们交换了相机作为交流,我捧着他的徕卡兴奋地用GRD拍了一张,以示我摸过。
D字头的火车开得太快了,又因为座位刚好是反的,造成前庭感觉和视觉严重混乱,晕得不行。跑到车厢的转角透透风,发现厕所也修得无比宽敞明亮。K同学的脸落在车窗旁,这个光线,这个时候,感觉特别该拍下来。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FM2的快门帽帽不见了。没有帽帽依然能按下快门,可是一旦习惯了,就很难改。
满车厢地找啊找啊,那位徕卡大叔安慰说,到星光买一个,他的也丢过。旁边的大婶也说,对的对的,徕卡的也只要几十块钱。可是我无比坚定地相信,这个快门帽帽一定在这列火车的某个地方,一定可以找到。
事实是,等全车人都下光了,我们还在这个车厢的每个角落里搜寻。清洁工姐姐终于开口,说去那个**堆去找找,好像有一个。我将目光投向了地上扫帚扫的那一堆。她说,不是,是这里,并指着某个大桶。于是我无奈地将手伸进了那个桶里,摒住呼吸,惊奇发现这个桶还挺干净,就几个零食袋。而在零食袋下面,赫然躺着那个快门帽帽。
然后我一激动,就把头给撞了。
跑到洗手间,竟然还提供洗手液,无比欣喜。
【FM2快门帽帽·2008·春】
同样一个角度,同样的光线,胶片和数码还是不一样。





【杭州候鸟青旅·2008·春】
昨日走在杭州的街头,念叨着,像某个傍晚的厦门,又像某个迷路的成都。在城市里总是喜欢大街小巷地走,大约是中学时就有的癖好。迷路,认路,走路,不用别的交通方式。 也只有迷过了路,才会认得路。
像厦门,因为一个有湖,一个有海。而在水边,都有一段很繁华的地段。
像成都,因为市中的一条河。沿着大路,桥和水交错。
这些都是不再陌生,且有一点点熟识的城市。常常认为,一个地方,去过第二次,便有了十足的亲切感。面对那些已认得的路,水,山,就像熟识的朋友,看到了就觉得欣喜。如果不再去,它们可能很快就在记忆里沉了下去;重回,便有拾起记忆之感,在悠长的岁月之后复苏。可能是赤脚踩在沙滩,可能是某个下午的阳光,可能是空气里漂浮的某种味道。
对于味道,是敏感的。一个地方与另一个地方的差别,很大程度上是在空气里的味道。小时候去的地方,大多都是长江流域北纬30度上下,这些地方气候没有太大差异,山里会清新一些,城里就几乎一样了。现在想来,对北京的感情,很大程度上也与空气有关。去的时候是夏天,一场大暴雨,这样微凉的夏天是从未有经历过的。晴后的七月阳光,干净带着一丝清冽,配合着,是绿叶树荫与《时光》。去年深秋,在湖水还未结冰时也去过一次,不能忘的,是干燥的空气与直射的光芒。
前年秋天去过一次杭州,雨刚过,植物园附近几乎无人,泥土的味道那么亲近,和着落叶纷纷。
旅行,大约就是从一种空气抵达另一种空气。因为差异,所以吸引。
周末溜去了杭州,依旧住在候鸟。
去年的时候,是“博卡拉”,今年是“普罗旺斯”。
去年,那个mm对我说,看到了我,觉得很亲切。
其实于我,候鸟也是亲切。这里有几乎全部的想象。


全景似乎一张都没有拍,所以,想象吧:)
【候鸟青旅·2008·春】
牵着它们,我就是最幸福的孩子。
在雨中带着它们奔跑,雨滴也打消不了。
它们是活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有时候又调皮得跳跃起来,或是互相躲着迷藏。
红,黄,绿。我不会把它们的名字叫混淆。
后来太阳出来了,雨点收敛了。
它们又活泼起来。
笑了。
【西湖断桥边·2006·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