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8-25

    飞鸟的..

    飞鸟的...

    后面你会想到哪个词?

  • 2008-08-19

    慢火车

    一 

    车皮是绿的
    椅子是绿的
    雨水浸润的窗是绿的

    灯光昏暗 潮湿

    抹一抹窗上的白雾
    浓得已成了灰
    灰的背后还是绿

    读书
    连书也是绿的
    深厚浓郁
    时间随铁轨远去

    最后我也成为了绿 

     

    二 

    光 驾驶火车
    在北方的屋顶上移动
    在另一条铁轨上移动
    在大旱的森林里移动
    在采蘑菇的眼里移动

    夕阳沉落
    火车 开进黑洞

    消失了

  • 2008-08-17

    哈利,哈利

    每个傍晚,哈利跟着我去散步。

    牧鹅女人遇到我们,问:找牛呢?

    我们笑,一起大步奔跑。 

    哈利,我的哈利,哪天我离开这里,午后醒来的鲜花丛中你还会想起我么?

  • 2008-08-15

    麦地

    这里正在拍戏,麦田。有木板搭的城墙,泡沫做的凉亭。干活的说:“看到范冰冰也解决不了啥问题呀。”

    我躺在麦子里,夕阳还盛,天还蓝。麦秆刺到皮肤的微痒,轻轻的麦草香,阵阵麦浪的声音。一切都在远离,又仿佛全都聚在了麦地里。

    海子说,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以前读不来诗,直到遇到了它。“当你读到诗的时候,你会感受到诗的质感,那种诗中特有的悸动。”

    答  复    --海子

    麦地
    别人看见你
    觉得你温暖,美丽
    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
    被你灼伤
    我站在太阳 痛苦的芒上

    麦地
    神秘的质问者啊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
    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
    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 2008-08-13

    My Dear Colorful

  • 2008-08-13

    七夕

    子夜 她突然醒来
    是烟花
    银河下
    晦涩 流散

    是河的对岸
    迷失
    迷失
    夜啊

    是个梦 她不确定
    没有什么是可以确定的

     

    秋千

    河边有两个秋千,她傍晚时候过去。太阳已在山后,留下巨星陨落的红光。

    荡啊,荡啊,想起麦当劳的广告。是不是在最高的时候,就能看到掉下去的太阳,听到河边的歌声。嘴角刚扬起,秋千又落了下去。光亮没了,四周一片寂静。

    正难过时,秋千又带她飞了起来。

     

     

    风筝

    她总是带着风筝去旅行。

    一边走路,一边牵着它,像牵着一只乖巧又调皮的小狗。耳朵贴到线上,听,它在说话。

    有只小虫趴在上面。嘘,别偷听。愉快的秘密。

     

    流星

    午夜的流星雨,她没有去看。虽然打开窗就是银河。

    专门去等待,不如毫无预告的喜悦。自然而然,抬头就是一道光亮。

  • 2008-07-31

    当时光流失

    【北京·2008·夏】 

  • 2008-07-26

    给点颜色看看

    北京这几天到处都是鲜花盛开的繁荣景象。可是我却看到好些花儿在酷暑下喝不到水,大地干裂。

    楼下的月季开得最好。有中年男路过,赞叹,与园丁女交谈。问,这是什么花。曰,月季。问,开多久。答,月季月季月月季季都开花。

    终还是有些不舍呢,不舍这些月季花,还有长满绿色小眼睛的树。清晨,午后,深夜。你打开窗,往四下望。红,粉,黄,白,深绿,浅绿... 灿烂,却不可及。

    许久没有发彩色的照片。那么,就给点颜色看看吧。

    依然是清淡的。

    【北京·2008·夏】

  • 2008-07-21

    时间

    下午。

    午后来了一片乌云,然后雨就跟了过来。从高处看去像雪一样,密密匝匝。

    鸟儿匆忙回家。蝶的翼沾上水花,失去平衡,像树叶一样旋落。它努力扑打翅膀,挣扎着又飞了起来。

    嘴里含着结尾的句子,在大雨中沉沉睡去。醒来句子不知所踪,变成了一段旋律。

    清晨。

    最先起来的是鸟儿。其次是蝉。最后是蚊子。

    夏天的北方黑夜太过短暂,月亮还在西头挂着,城市已经在雾霭中醒来。

    长满绿色眼睛的树,还没醒吧。我看见你们睡眼惺忪。

  • 2008-07-19

    长草的布鞋

    布鞋长草了。薄薄的一层,有点灰暗,不太光亮。

    昨天才发现,这么一想,搁置它已经半个月了。上次穿它是在腾冲还是喜洲?离开云南的那天大雨,许是那天埋下的种子。等到重庆湿热的天气一滋润,青海的阳光一催化,便出了草来。

    一直没把它忘,一直惦记着,穿上它是多么亲切多么自在。可脱离了泥土和大地,布鞋似乎就不是它原来的模样。

    然后我把它洗啊洗啊,晒啊晒啊。有些地方破了,有些地方黄了,这样反倒更加真诚。穿上它,哪里都是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