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路海·2007·秋】
云有很多颜色,只拍了三种而已。
一直看着GRDII,纠结着。加600就是400D套机了,可又觉得单反个头太大带着麻烦。唉,人啊。



【甘孜·2007·秋】
【甘孜·2007·秋】
【甘孜·2007·秋】
是雀儿山垭口。
在新路海的时候,磨蹭了很久,上路已是四点。天上飘雨,盘山的路似乎永远没有尽头,黄土坡路,看得令人绝望。没有植被,只有土和石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开始晴,大晴。无任何遮拦,完全的直射。空气里也全是直射的味道,稀少,干净。这是哪里都没有尝过的,浅尝一口,便会上瘾。
拿起相机,相机里白花花一片。
拿起望远镜,望远镜里白花花的一片。
光把一切覆盖。
这哪里还是人间。


【雀儿山垭口·2007·秋】
早晨坐地铁,最后一段车是开到地面上来的。看到晨雾,淡淡的,带着昏黄的颜色。便想到色达的那天早晨,打开窗,远方的山头笼着一层薄雾。
已有早起的工人爬上屋顶,一天劳作的开始。
似仙境,又有人的气息。交错在一起。

【色达·2007·秋】
在德格印经院里,我没有拍下一张照片。
黑暗的图书馆,每本书是一块木板,散着酥油的香。窗台有灿烂的花,肆意吸着光亮。是梦中的某个街道,穿过幽长的石阶,前方是不可触及的光亮。
外面阳光炙烈,更显出屋里的黑。好在有窗,阳光进来,照在那位老者的侧脸上。刷油墨,拿一张纸盖上,按得均匀,掀起,一抖,灰尘在阳光下跳舞。再刷,再一张。我默默地看着他,看得呆,像看一幅在时光中流动的画。
以为,任何拍照都是不敬的。哪怕你我都已习惯。
神说的话,在这里被流传。
【德格印经院外·2007·秋】
昨日扫了一堆底片,再回头看数码拍的片,全然无味。干瘪。
唯独这一张,不似照片。想不起是在哪里,大约是在白玉的滴水岩的某个山道边,真记不清楚了。阳光涣散,却出来画一样的色彩。
【白玉·2007·秋】

【新路海·2007·秋】
秋樱,我喜欢这个名字。比起大波斯菊。





【甘孜·2007·秋】
昨日整理在新路海拍的照片,数码,极其无味。琢磨着,大约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地方不美。
二,拍得不美。
三,审美疲劳。
一显然不成立。放胶片,聊以自慰。



【新路海·2007·秋】
我没有去过然乌湖,然乌湖一直是我做着梦的一个地方。新路海也是冰碛湖,就在公路旁。很多人都说没意思,成熟的旅游景点。而我,只知道它在雀儿山的脚下。这个名字,连同马尼干戈,连同雀儿山,都有种诱人的魔力。
是一种天然的吸引,让我一直沿着它走。走到冰川下,那片湿地。每一步,都是新鲜的样子。浓郁的秋天的色彩,雪山下来的旋转的风。我在湿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牵着风筝的线。有人从雪山上下来,说,放高一点,放得再高一点。
于是说着,下次还要来,就来这里。在雪山下,看日升日落,星转物移。
昨日做梦,在长途大巴里。走同样的路途,是奔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