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28

    生活真相

    每次坐飞机时都在想,若是飞得更高,看得也就更加广阔,甚至能看到地球的弧线,优美天然。不再为一些琐事而心烦意乱,心也变得开阔。而飞起来总有降下,就有如生活的状态,怀着无比的热情和理想,而后便又在现实中沉落,这个过程连自己也看不清。突然就是了,就没,就是这样。

    我总是以为自己不会妥协,也不会学习妥协,可是有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把所有妥协。这是否是生活的真相,抑或生活的真相就是其本身的琐碎。

    【北京·2007·冬】

  • 2007-12-11

    时光

    每次在机场总是会生出别样的情绪。

    时空隧道里泛着无尽光亮。

    【北京机场·2007·冬】

  • 2007-12-05

    杨柳依旧

    日落,月升。

    管它冬天还是夏天,杨柳依旧。



  • 2007-12-05

    北方的树

    说到北方,说到树,总是会想到几个词。

    清晰。

    勇敢。

    坚强。

    似水年华里没有北方。有些感情,似北方的树。

    【北京·2007·冬】

  • 2007-12-03

    暖色调

    钟爱暖色调 ,加点绿色更好。

    【北京·2007·冬】

  • 2007-12-03

    在北京的时候住在郊外,离小汤山近,仿佛走两步就能到,又听人说很远。有点像在青海湖,望着那山很近,却如何也走不到。

    到那里已是傍晚,虽说只是四五点钟的样子,太阳斜了,就只剩那么一点露在外面,也把树干照得透亮。

    随处逛逛,发现一个马场。马在这个时候是安静的动物,悠然平和;但它的内心一直藏着一颗炙热的种子,在某一时刻爆发出来,激烈张扬。

    【北京·2007·冬】

  • 2007-11-27

    北京

    随冷空气南下,天气晴好而清冷。这种清冷和北方是不一样的,带着试探,然后侵袭入骨。

    这几日,对北京的记忆,都是夜里。每个白日,都是在封闭的大厅或者小室里。偶尔闲暇时穿着单薄的衣服跑出去,竟未有发觉冷。风把高大的树吹得哗啦啦的响,阳光有些稀疏却依然带些暖意。没有想象中的干燥,但比想象中直接。

    最后一夜,进到城里已近八点。思思和猪拿着红薯站在地铁的出口等着,她们都还是那个样子。我们在鼓楼大街上走,路边有挂着灯笼的小店,里面有矮桌还 有温暖的光。我们窜进一条胡同,向不同的人问路。月亮在树杈上放着白色的寒光,没有灯光。偶尔有胖的猫,垃圾车,堆在一起的落叶,简易的小店。我饿得虚 弱,把快凉的红薯吃掉,狼吞虎咽。最后我们在一家店里坐下,走到最里面的沙发,喝茶,吃茶做的饭菜。说话,笑,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然后我们就回去了,等公交。等了很久也不见来,便决意走。刚走几步,车却来了。走也好,几人在一起,不觉得有多远。每走几步我就会和思思放一次电,隔着厚厚的羽绒服。

    先是猪进了地铁站,后思思陪我走了一段,打taxi回去,她第二日的早班。看见她坐在车里,向我挥手再见,我也与她微笑着挥手。车一下子开远。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路要走,似乎很快就到住处,又似很长。地上有大风刮下来的落叶,下意识地一步一步地踩上去,发出脆的声音。这是北方的冬天,但湖水还未有结冰。月亮还在,树梢上。

    离开北京的那个早晨,太阳刚刚爬上,把树木的一侧、楼房的一角染成金色。金色的光,是在南方的城市里很难见到的。南方带着温柔,北方热烈直接。在去 机场的车上,看见树木像光栅一样把阳光切成一格一格,眼睛在一格一格中晃过。闭上,也能感觉这快速变换的温度。周而复始,机场是止境。

    飞过灰黄色的大地,飞到水气氤氲的城市上方,降落。

    然后,一切就都回去了。

  • 2007-11-20

    北京,北京

    Ami正在订去北京出差的房。那一个个地名说出来的时候,时间唰的一下跳跃到三年前。那个夏天,鲜活着。

    我依旧说不出对北京的感情。就像大理,我说不出任何理由。而脑袋里只是闪过一些场景,老旧的地铁站,呼呼的风,大雨后的早晨,雍和宫的燕子,南池子大街上唱戏的老人,紫竹院的夜,在路边睡着…

    那个夏天,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在另一个城市这样生活而变得生动且深刻,每一个面孔,每一天的天空,每一个地名,都是如此清晰。哪怕三年以后,听见它们,就如老朋友一样亲切,毫无岁月的隔阂。

    其实我也不知道,毕业那年为什么没有刻意去找北京的工作。是否隐约中知道,只有将对它的感情离得稍远一些,才能这样甘醇弥香。

    忍不住了,忍不住开始想念。冬天的北京,我终于还是这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