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24

    非洲鼓

    吃晚饭,朋友发短信说电视里正放着非洲鼓呢,让我去看。我都忘了是什么时候说过喜欢非洲鼓的事了。

    大概是一年前吧,去看张佺的演出。里面有个鼓手,穿着道士般普蓝色衣服,打鼓的时候一直闭着眼睛。最后一首是黄河谣,那时我刚从黄河边回来,看到他们三个人坐在黄河边上,一个人一个土坡,坡下是波涛汹涌的黄河水。鼓声古老又亲近,那节奏好像一直就是长在心里面的,在这个时候被他敲了出来。应着,跳着,越跳越深,深到时间的隧道里,到了人类刚开始的地方。

    生命的火在跃动。但又不漂浮,它属于大地。

    从小到大,我都不曾真正会过一样乐器,这确乎是件很悲哀的事情。我也曾尝试过,但发现有些东西并不是努力就能够达到的。我希望自己能够用一种音乐的方式去表达,就像影像、文字一样自如而舒展--在某个层面上它们都是相通的。虽然还没有找到,但我肯定,它一定存在。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方式。

    当我听到非洲鼓的时候,感觉就是它了。

    在尼泊尔的时候,我和遥遥闲来无事就跑去乐器店里打鼓。虽然所剩盘缠早已不多,却还是在一个下雨天从一个小手工作坊抱回一个非洲鼓。辗转从加德满都带回拉萨,又从拉萨寄回上海,上海拎回武汉。它开始变得安静起来,像一个饰物,摆在房间的一角。这不该是它的位置,它的位置和草原和大地和红日和篝火在一起的。

    来北京后,又和遥遥约好一起去后海去打鼓。当我们为打不好节奏而苦恼时,旁边一个老外说,“Don't think. Just feel it.”

    对呀,它就是一种感觉。自由的,天然的。它是我们的天性,一直藏在身体里,把心打开,它也就放了出来。

    我看到电视上那个女孩和鼓点一起跃动,像大地上的火焰。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赤脚,干净的脸,黝黑泛着光亮,不知哪里透着一种灵气。脸上一直带着喜悦,亲切感染,一看就觉出是从心里发出的。打鼓跳舞歌唱的时候全然投入,释放却不张扬。

    朋友又发来短信,“我看yokuu就是你向往的终极形态了...”。

    朋友是知我之人,但说得也不全对。自由没有终极。而这种天性,大约是该往回找了。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只为回到生命最初。鼓点引我们走向回家的路。

    分享到:

    历史上的今天:

    黄河谣 2008-07-24

    评论

  • 其实现在打鼓就是要那个loop就好了,在节奏中找到自己的快乐
  • 看过外国的一部电影,名字忘了,只记得里面带给男主角快乐的非洲鼓,身体与节奏的律动,教人难忘。
    回复白莲说:
    带给人快乐的非洲鼓
    2009-07-25 23:05:29
  • 一年以前,我也看了张佺的演出。但他是一个人,弹着冬不拉。
    回复sasa说:
    他总是一个人,带着西北的腔。不管周围有多嘈杂,他都安静地弹着他的冬不拉。
    2009-07-25 23:0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