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8-28

    月食和书。

    月食之夜,赶六点二十的班车去地铁站。忽有进城之感。想想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少有坐过开往西边的地铁,似乎每个周末都在城外游荡。

    说起城,便觉得应该有城墙。北京南池子大街的红墙,西安碑林旁的城墙,南京生着绿色不太连续的墙。都是记忆里的,或真或幻不去考究。在上海,却始终觉得没有墙的概念。这大约是隐隐中想离开它的一个原因。上海说不上是城,它不是一个城。对,是一个市。

    固然它也有让我欢喜的地方。

    去那个书店,站着蹲着倚着两个多小时,直到打烊。不经意间发现角落里一小列书, 薄薄的,旧的颜色。竖排的文字,繁体,甚至能看得见油墨沁在纸上生出的一丝丝蔓延。大喜。这样的字,看起来慢慢的,悠悠的,是要在心里默默地念出来。带着顿挫,带着平仄。

    抱着它们,感觉踏实而满足得很。心中却惶惶的。是一个买书如山倒的人,却看书如抽丝。来上海一年,书已经排满了床。因为觉得无处翻身,便换了张大床 睡。书于是也渐渐转移了一堆在大床旁。大约是源于各种其它的诱惑,比如写这些字,比如拍片片,比如画画,比如看星星,比如做一些简单的东西,看书的时间总 是琐碎的。很多时候是周六的早上,因为生物钟而醒得早,又不想起来。便躺在被窝里看书,看到天昏地暗,久久走不出来。在中午的时候肚子开始控诉,这才起 身。但这样的周六是少的。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才能读完床上的这些书呢?

    但买书依然是快乐的事情。在回东边的地铁上我把它们捧在怀里,又忍不住拿一本出来读读。地铁一会儿加速一会儿减速,车身时而晃晃悠悠。而书里的平静,是再动荡的外界也打扰不了的。

    走出地铁站,皓月当空。天狗是把月亮又吐了出来。月亮在它肚子里的时候,我是在做什么呢?大约是在神游吧。神游到何处,何处都是皓月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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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自己也喜欢去 海淀图书城买自己喜欢看的书,每次总是赖在里面不想走,感觉那里有一种特别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