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1-20

    针孔与光

    昨日折腾一晚,组装了一个似乎能用的针孔相机。第一次发现,相机这东西其实就这么简单,两个会动的轴,一个小黑盒子,一个进光的地方。放上胶片,控制进光,就ok了。

    可是我螺丝拧得太紧,造成了一大缺陷就是不知道拨了多长的片。可能浪费,可能重影。不得而知。

    而在室内光线的漫长等待下,滴滴答答计时曝光若干分钟。

    等待是漫长而美妙的,甚至不去关心将会出来什么样的成像。

    或者过曝,或者曝光不足。以前用傻瓜和数码,过于简单,对曝光控制不甚了解。进了多少光,天知道。从此慢慢开始对光的强弱敏感,对滴答的时间敏感。当浪费了足够多的胶卷之后,应该和它们亲近些了吧。

    光和时间总是在一起的。我要进去探个究竟。

  • 【新路海·2007·秋】

  • 2007-11-17

    秋樱

    秋樱,我喜欢这个名字。比起大波斯菊。

    【甘孜·2007·秋】

  • 2007-11-16

    新路海

    昨日整理在新路海拍的照片,数码,极其无味。琢磨着,大约有以下几个原因:

    一,地方不美。
    二,拍得不美。
    三,审美疲劳。

    一显然不成立。放胶片,聊以自慰。

    【新路海·2007·秋】

    我没有去过然乌湖,然乌湖一直是我做着梦的一个地方。新路海也是冰碛湖,就在公路旁。很多人都说没意思,成熟的旅游景点。而我,只知道它在雀儿山的脚下。这个名字,连同马尼干戈,连同雀儿山,都有种诱人的魔力。

    是一种天然的吸引,让我一直沿着它走。走到冰川下,那片湿地。每一步,都是新鲜的样子。浓郁的秋天的色彩,雪山下来的旋转的风。我在湿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跑,牵着风筝的线。有人从雪山上下来,说,放高一点,放得再高一点。

    于是说着,下次还要来,就来这里。在雪山下,看日升日落,星转物移。

    昨日做梦,在长途大巴里。走同样的路途,是奔向哪里?

  • 2007-11-14

    大树和鸟

    听妈妈说家窗前的大树被砍了,鸟儿的窝也倒塌。

    我住的地方也没树,鸟儿们喜欢到窗台和文竹玩耍。

    我想,我们是不是还能再种呢?

    【炉霍·2007·秋】

  • 2007-11-13

    窗口

    胶片的一个好处就是,过了很久再冲出来,会忘记它是在哪里,什么时间。

    我只知道这是一个冬天,有一个这样的窗台,盛开着一盆花儿。

    生活可以再粗糙再简单,也可以灿烂。

    【上海·2006·冬】

  • 2007-11-13

    失语

    【炉霍清晨·2007·秋】

  • 2007-11-12

    扔石头

    在甘孜的那个下午,我们去河边。

    我以为自己不会打水瓢。扔一个进去,跳了几跳。后来想想,大约是某年思思教会的我。几年没扔,竟也忘了自己是会的。

    这样的下午,光影绰绰。身边的石头被扔得稀疏。太阳一下从云里出来,一下子又掉进大山里。

    像夏天,在梦里。

    【雅砻江·2007·秋】

  • 2007-11-09

    动物与照片

    翻过往拍的照片,惊诧于自己拍了那么多动物,自己却浑然不觉。最常见的是狗和猫,然后是鸡鸭鹅,蝙蝠鹧鸪。它们有最自然的表情,最天真的姿态。是大地的恩宠。

    在看于坚的书。自从云南带回了两本,我就被引进了一个充满灵性的世界,至今还记得一美丽的地名,果流。他把城市里自行车当作丹顶鹤,这样在汹涌的街道上,看到的便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沼泽地。慢慢地读,每一小篇都是一个丰富的世界。观察,思考。那些照片上说的什么,其实都不重要。它所表达的,远远不只是画面。

    照片不是为了好看。有时候漂亮的照片里,什么都没有。

  • 2007-11-08

    在白玉寻找桥

    在白玉的第二天,吃早饭。问面店的老板,哪里好玩。从青海过来的老板用可爱的北方话说,沿着水走,觉得好就坐下来,丢石头。

    这回答因为简单而特别真实,真比坐个小车去某个所谓的风景点要吸引人得多。只是那天早上我们最终去了一个叫滴水岩的地方爬了一下山,看了一下正在滴水的大石头,很快便回去了。没有什么比这样更无趣的了。

    所以那个下午,我执意要沿着欧曲,走到金沙江。再沿着金沙江,去寻找那个金沙江大桥。后来知道了,道听途说的总是有误,自己走一走才明白。金沙江大桥德格那边才有,而在白玉,大约可以坐上岸边那个老船夫的船渡到对面的西藏。其实到不到西藏都不重要,一直走就是了。

    一路太阳暴晒,尘土满面。路过一处,江对面刚好有一个小学校放学。孩子们个子参差不齐,有大有小。他们挥舞着手,与我们打招呼。我们也挥手。就这样 挥来挥去,兴奋而雀跃的,仿佛永远不会停下。附近没有一座吊桥,只有江水奔腾。隔河相望,却无法靠近。道再见,也是雀跃的,大声喊,挥着手。这再见,也似 乎永远不完。

    那位老船夫,在两江会合处歇息。他旁边有一条小船,很小的那种,就像公园里的木船。木船所在的地方,不是风平浪静的人工湖,而是滚滚的金沙江,旋 涡,急流。傍晚,无人要渡河。我一度认为他只是在江边休息,而不是要渡到江的那一边。回来时,夕阳已快落下,暮色中见到那么一丁点小人和小船,在江水中。 惊讶的,他不是与江水搏斗的模样,而是平静地,顺着水势,自然驶入江心。

    这是如何的景象呢,你可否想象?

    天快黑了,可是怎样前进、怎样眺望,也见不到桥的踪影。在路边捡石头,白色的,小颗粒,晶莹透着亮。心想着白玉这个美丽的名字,它的汉译得来是否也和这白色的小石头有关呢?这时过来一辆小车,我匆匆拦下,司机好得很,带我们回到了白玉的林荫大道里。

    然后我在路边买了一双白色的双星球鞋,十块钱。换下厚重的登山鞋,平常,舒服,像在家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