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01

    动物园

    大约是一个月前去的,秋天。错过了大象表演,却意外发现一大片波斯菊。它们肆意绽放,整个大地。这么微小的生命,聚在一起却又如此强大的力量。

    过期,过爆,看不清楚,却有迷人的颜色。是一场梦。

    头一天还在科技馆里看到北极熊巨大的标本,惊叹,这么大。这马上第二天就见到活体。

    可我觉得,动物园里的动物都是孤独的。不管是老虎、狐狸、大象、斑马、骆驼、鸵鸟、猴子、熊猫、鱼... 聪明的猴子找人要香蕉,艳丽的鹦鹉说着你好你好,老虎来回踱步,大象企图挣脱脚上的链锁,长颈鹿是安静的,从斑马身上的花纹可以辨出谁和谁是一家,松鼠偷吃给鸟儿的食物,两只黑熊在日幕里打着用远打不完的架。

    游人如织,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好奇,愉快。

    我却只在看到大片波斯菊的一刻,心才开始舒缓起来,跟着绽开。

    笼子,圈地,假山,脚链...真正属于它们的呢?北极熊需要冰山,斑马需要草原。广袤无尽的天地,而不是参观,参观。或者,盘中餐。

    【上海动物园·2007·秋】

  • 2007-11-30

    还是植物

    昨日扫了一堆底片,再回头看数码拍的片,全然无味。干瘪。

    唯独这一张,不似照片。想不起是在哪里,大约是在白玉的滴水岩的某个山道边,真记不清楚了。阳光涣散,却出来画一样的色彩。

    【白玉·2007·秋】

  • 2007-11-28

    植物

    直到今天,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名是株植物。

    对植物有暗自好感,绿色,安静,偶尔灿烂。

    这是家里的几株,放在朝南的窗台上。晚上,也给它们照一些暖灯光。

    【屋里·2007·秋】

  • 2007-11-28

    专业

    前几日在北京开upa年会,听了一些讲座。工作虽不是做ue的,但这次北京之行专业上有所得,对一些东西也开始思考。

    一直认为,自己没有把精力花在工作上。更多的是生活,好好生活。从来也是把生活和工作分得很开,无意去努力可以去做什么,完成即可。有时间便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影像,旅行,地理,手工...

    生活得丰富,工作得干瘪。

    这当然不是一个最好的状态。

    从大学开始,慢慢明白自己喜欢做哪些事情。设计,文字,影像..都是喜欢的方向。而在知识的方面,天文,地理,心理,也是关注的。喜欢打理屋子,让它变成 好看的舒服的样子。对事物的感觉敏锐,尤其是细节。热闹的场合不爱说话,喜欢观察,倾听。和人相比,更喜欢与自然相处,风声雨声阳光影子雪山河流都能带给 无限灵感。对天空大地亲近,并越来越近。

    这和工作是不太相同的。

    工作是做互联网产品设计,此设计非彼设计,更偏向于功能上的设计,流程设计,用户体验的设计。所以整日流连于网络之中,2.0的浪潮里,沉入而不知。有时候钻入某一细节,而看不到全局和发展,这是最大的问题所在。

    这次开会,做讲座的都是专业人士,专研得深,一直探索,获得一定成果,并受人尊敬。这是我所期望的。

    我所期望的,并不是无可能。虽然在现有的工作上无甚动力和激情,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有这样的一件事情,是值得我去投入一生的时光去亲历。它是什么,现在 我还不了解。也许简单平常,但一件简单的事情若做得坚定,做到极致,也是美的。若像现在这样,每一样事情都做一点,尝试一点,然后渐渐忘记,又去做新的事 情,七零八碎永没有尽头,时间就这样流逝下去。大约是需要改变的。

    于是想到一句话,宋世雄在一个片子里说的。人的一生,回望,总是需要有一些东西来温暖自己。他的是,足球。我的,又是什么?

    另外的一句话。把你自己投入人生的旅程,自始至终都不可失去开放的胸怀和童稚的热情,然后自然会心想事成。
  • 2007-11-27

    北京

    随冷空气南下,天气晴好而清冷。这种清冷和北方是不一样的,带着试探,然后侵袭入骨。

    这几日,对北京的记忆,都是夜里。每个白日,都是在封闭的大厅或者小室里。偶尔闲暇时穿着单薄的衣服跑出去,竟未有发觉冷。风把高大的树吹得哗啦啦的响,阳光有些稀疏却依然带些暖意。没有想象中的干燥,但比想象中直接。

    最后一夜,进到城里已近八点。思思和猪拿着红薯站在地铁的出口等着,她们都还是那个样子。我们在鼓楼大街上走,路边有挂着灯笼的小店,里面有矮桌还 有温暖的光。我们窜进一条胡同,向不同的人问路。月亮在树杈上放着白色的寒光,没有灯光。偶尔有胖的猫,垃圾车,堆在一起的落叶,简易的小店。我饿得虚 弱,把快凉的红薯吃掉,狼吞虎咽。最后我们在一家店里坐下,走到最里面的沙发,喝茶,吃茶做的饭菜。说话,笑,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样。

    然后我们就回去了,等公交。等了很久也不见来,便决意走。刚走几步,车却来了。走也好,几人在一起,不觉得有多远。每走几步我就会和思思放一次电,隔着厚厚的羽绒服。

    先是猪进了地铁站,后思思陪我走了一段,打taxi回去,她第二日的早班。看见她坐在车里,向我挥手再见,我也与她微笑着挥手。车一下子开远。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路要走,似乎很快就到住处,又似很长。地上有大风刮下来的落叶,下意识地一步一步地踩上去,发出脆的声音。这是北方的冬天,但湖水还未有结冰。月亮还在,树梢上。

    离开北京的那个早晨,太阳刚刚爬上,把树木的一侧、楼房的一角染成金色。金色的光,是在南方的城市里很难见到的。南方带着温柔,北方热烈直接。在去 机场的车上,看见树木像光栅一样把阳光切成一格一格,眼睛在一格一格中晃过。闭上,也能感觉这快速变换的温度。周而复始,机场是止境。

    飞过灰黄色的大地,飞到水气氤氲的城市上方,降落。

    然后,一切就都回去了。

  • 不是风景,是实实在在的生活。

    【绍兴·2007·秋】

  • 冬天的太阳下晒被子真是件幸福的事儿。

    【绍兴·2007·秋】

  • 无意间走进它,在巷口唱起西小路之歌。杨柳白墙。

    似乎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绍兴·2007·秋】

  • 2007-11-21

    针孔和小乖

    【屋里·2007·秋】

  • 2007-11-20

    北京,北京

    Ami正在订去北京出差的房。那一个个地名说出来的时候,时间唰的一下跳跃到三年前。那个夏天,鲜活着。

    我依旧说不出对北京的感情。就像大理,我说不出任何理由。而脑袋里只是闪过一些场景,老旧的地铁站,呼呼的风,大雨后的早晨,雍和宫的燕子,南池子大街上唱戏的老人,紫竹院的夜,在路边睡着…

    那个夏天,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在另一个城市这样生活而变得生动且深刻,每一个面孔,每一天的天空,每一个地名,都是如此清晰。哪怕三年以后,听见它们,就如老朋友一样亲切,毫无岁月的隔阂。

    其实我也不知道,毕业那年为什么没有刻意去找北京的工作。是否隐约中知道,只有将对它的感情离得稍远一些,才能这样甘醇弥香。

    忍不住了,忍不住开始想念。冬天的北京,我终于还是这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