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1-18

    看电视

    最近偶尔看看电视,白天忙来忙去,晚上回去啥也不想做了。 虽说电视是一种“荒凉的娱乐”,但总有不少收获。

    那天在鲁豫有约里看到最牛的钉子户和周老虎。和印象中、想象中是完全不一样的。钉子户吴萍是一个非常清醒的人,说话也挺逗,而我潜意识认为她是一个市井妇女的形象。而更逗的是周老虎,他的确是一个有趣的老头子。拔萝卜力气大,口头禅是这个不好说。

    中央六台昨晚放谁也不知道,一个日本片子。先一直在背对着电视画画,只听到声音,前面大概是那个妈妈还回来看孩子们,配音着实可爱。等我转了个身,正面看它的时,很快被吸引了,妈妈再也不回来,最大的孩子带着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生活。这个片子讲的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很平常的情景。坐新干线,在楼梯划拳,捡种子挖土去播种,画画弹小钢琴,去超市买零食。总是淡淡的。

    雪子死了。摸脉,摸额。轻轻的一个镜头,就过去。她躺在箱子里,被埋在天天能看到飞机的地方。“我们是不是要说再见?”没有一个人流眼泪,孩子们都没有流眼泪。这种单纯、忧伤,是眼泪无法表达。

    总是对看电影的描述有抵触。那一段描述剧情的描述,怎能表达出影片的百分之一呢?而剧情对于未知的我们又总是重要的。可是我又在写这些情节,连自己都觉得好笑。不常看电影,每看一部又总是被打动。电影大概是一种另外的生活和情感的表达。当然是某一类电影。

    别责怪我罗嗦,下面将的是一部将澜沧江-湄公河的片子。略去片子里赞美的辞藻,看的时候我总忍不住回头看墙上的地图,更有冲动打开google earth。最近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盛,遇见一个东西便会想得知深入。什么时候会沿着澜沧江走,去见见用荷花的丝做的衣服,见见那个传说中突然的落差瀑布,见见白衣飘飘的女子,见见那些微笑不语的人像。当然,还有梅里,还有它的上游。

    末了,片子结束,开始打字幕。总撰稿,于坚。熟悉的名字,从《丽江后面》、《云南这边》关注,从《暗盒笔记》了解。但比起这部片子里的解说,我想,《暗盒笔记》里的文字更值得并耐读吧。

    容我再唠叨,那个讲人类祖先迁徙的片子想看呢。

  • 2008-01-18

    口香糖的味道

    一瞬间,我大脑里出现绿箭薄荷的味道。

    这味道无由来突现,引我到很久很久以前,小学时,在堤东街,有一个长长的坡,坡下有个小卖部。买了一个昂贵的口香糖,大概两块五。上面印有看不懂的日语,却有好看的糖纸。一个是彩色的,其它是黑色线条,让小朋友自己涂上颜色。

    我把它夹在字典里。是什么字典?成语字典?逆序字典?大约是浅蓝色的,薄薄的。每次翻开,都有口香糖奇怪的苦味。

    人的大脑也真是奇怪。在我看那一条条密密麻麻的需求的时候,会冒出绿箭薄荷的味道来。

    大约是饿了。 

  • 2008-01-16

    两个一半

    做了一梦。是两段情节穿插进行的,大概是受了最近看的纪实频道中《走进南非》的缘故,穿插剪辑。

    一半是公司聚会,恰逢六一儿童节,步行去某个很遥远的礼堂,要过藤枝缠绕的工地现场。我和Ami一起走的,她很快就步行通过。而我在后面采用攀岩的技术(虽然我还没有攀过岩),顺着旁边的围栏竖着匍匐了过去。旁边的老爷爷鼓励我说做得不错。

    另一半是某个湖边(江边?海边?)的小镇,古老的深棕色木头的屋子。两层楼,上层是小阁楼,矮矮的窗,有碎花小窗帘。完蛋在水旁边玩得欢,我也跑下去,我们说就一直在这里住就好了。水面波光粼粼,像极了那天下午的雅砻江。

    这两个梦织在了一起。你不分我,我不分你。

  • 这是一本买了一年多的书,现在才读。以前也零零散散看了一些,是枕边书。看着看着就困了睡了做梦了。

    现在发现,它是合适一口气读下来的,里面的思路是连贯渐进的。但正像一个书评里所说的,从后往前看也许更好。我喜欢最后的写艺术、景致的部分,好过前面的巴巴多斯产生的疑惑。

    写不来书评,只会傻傻地做书摘。用五个小时读书,再用五个小时做笔记。也算是一次重读。

    近日思考的一些问题也逐步清晰出来。把自己从凡俗事物中抽离出来,阅读自然,观察、思考。做到这些,就已经足够的好了。

    【书摘】旅行的艺术>>

    关于旅途:

    旅行能摧人思索。很少地方比在行进中的飞机、轮船和火车上更容易让人倾听到内心的声音。我们眼前的景观同我们脑子里可能产生的想法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妙的关 联:宏阔的思考常常需要有壮阔的景观,而新的观点往往也产生于陌生的所在。在流动景观的刺激下,那些原本容易停顿的内心求索可以不断深进。

    关于异国情调:

    异国情调一词包含有一些更细微、更让人捉摸不定的意义,异域的魅力源发于新奇与变化。但除此之外,这一切可能为我们带来更深层次的快乐,因为我们看重这些 域外特质,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新奇,而且还因为它们更符合我们的个性,更能满足我们的心愿,相反,我们的故土并不能做到这一切。

    关于好奇心:

    对于任何旅人来说,一个为求得真知而进行的旅程,远比一个四处观光之旅得到更多好处。

    他者的缺席,正好给洪堡提供了自由的想象空间,使他能凭自己的感觉决定自己对什么产生兴趣。他能自如地建立自己的价值体系,无须遵循或刻意推翻他人的权威。

    关于自然:

    大自然会指引我们从生命和彼此身上寻找“一切存在着的美好和善良的东西”,自然是“美好意念的影像”,对于扭曲、不正常的都市生活有矫正的功能。

    关于壮阔:

    一种景致只有让人感受到力量,一种大过人类、甚至威胁到人类的力量,才能称之为壮阔。壮阔之地具体表现了人类意志所不能左右的力量。宇宙强而有力,而人类脆弱不堪;人的生命是脆弱而短暂的;我们除了接受加诸于意志之上的限制外,别无选择;许多的必然性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面对它们时,我们只能臣服。

    关于绘画:

    夜晚甚至比白天更加色彩斑斓...只有你注意着它,你才会看到有些星星是淡黄色的哦,其他的星星有一种粉红色的光芒,或者泛着绿色、蓝色,和勿忘我的光辉。不用说,只在蓝黑背景上放置白色的小点,显然是不够的。

    梵高只在意画出他认为最能表现南方特色的地方,他追求的“像”不同于虔诚的摄影师所追求的逼真。他所关注现实中的那一部分,有的时候需要加以扭曲、省略或 者更换颜色,放能在画面上表现出来,但是依然使他感兴趣的是真实--“相似性”。他愿意牺牲一种幼稚的现实主义来成就一种更加深刻的现实主义,就像一个诗 人,在描述一件事件时虽然比不上一名记者来得真实,但是却可能揭示出在记者严谨的文字框架内无法找到的事件的真相。

    关于对美的拥有:

    只有一种办法可以正确地拥有美,那就是通过理解美,并通过使我们敏感于那些促成美的因素(心理上的和视觉上的)而达到对美的拥有。追求这种敏锐理解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尝试通过艺术,通过书写或绘画来描绘美丽的地方,而不考虑我们是否具有这样的才华。

    对于一片景色真正的拥有,实质是通过有意识的努力注意到各种元素并且了解它们的结构。只要将眼睛睁开,我们就能见到许多美景,但是这份美在记忆中存留多久 却要依赖于我们领悟它的用心的程度。照相机模糊了观看和注视之间、观看与拥有之间的区别;它或许可以让我们择取真正的美,但是它却可能不经意地使意欲获得 美的努力显得多余。

  • 2008-01-15

    甘孜野花

    收到naturaller寄来的一本小书,着实惊喜。《甘孜野花》,光看名字就足够喜欢。是自然之友做的一个项目,中文和藏语对照,一方面是帮助当地藏民更好地认识周围的环境,另一方面也是为旅行者一个参考指引。

    以后去高原就带上它啦。

    还有一份《海南珊瑚礁贸易调查》。

    【2008·冬】 

  • 2008-01-14

    肖像

    昨日看明室,他讲的更多的大概是有关肖像的事情。

    这让我重新审视一些照片,有关肖像的。很少拍,也认为如若眼睛盯着镜头, 那一瞬间,就不是自己了。真正的肖像,是不看镜头,是拍摄者在一瞬间抓下某个即将飞逝过去的表情。一张照片如何抓住一个人的气质,应该和画画相关,只有足够了解被拍摄、被描绘的对象,才能把他的精神凸显出来。

    便从自己的照片看起。哪些是自己,哪些不是自己。

    所有是自己的,都是没有看镜头。但也并不是所有不看镜头的,都是自己。比如刚才那张晒太阳的照片,便不是。 再比如这两张,是鼓浪屿上的某个小游乐场,看起来总觉得像紫金山上的那一个,又像二十年前的圆明园。在这里,我也许更像自己。

    又或者,你眼中的我,是另外一副模样?

    【鼓浪屿·2007·冬】

  • 2008-01-14

    只是在晒太阳

    【鼓浪屿·2008·冬】

  • 2008-01-11

    点,线,面

    昨日睡觉前愣在地图面前,看雅砻江,又看长江,再看黄河。便想到有几次坐在飞机上,看见阳光在水面上追逐着飞机的样子。大地一片朦胧,唯有这光,一直闪亮地跑着。跑过河流,跑过湖泊,跑过稻田。

    在想,我们去过的地方,都只是点,如若把在车上的行程也算上,那也无非是线。人的一步顶多一米,人的一生顶多一百年。也只有一步一步连成线,再让线密集、缠绕,形成面,生出感情,我们也才能说,哦,我去过那一片土地。

    我去过哪一片土地呢?实际上哪一片土地都没有去过。武汉上海深圳不算土地的话,大约真的是没有了。唯有让我眼前一晃的,是贡嘎。但再又仔细想想,又觉得不是了,我触到的只是皮毛,只是过眼,只是某一刻的闪光而已。

    我们一直说在走,一直也在走,可是这终究还是点和线而已。

    唯有生活过,才是实在的、广阔的吧。

    【甘孜·2007·秋】

  • 2008-01-10

    絮絮这一周

    很久没写字了,因为有太多话要说。发了几天图,话便都被消化了,是变成了能量,还是就此消散,不得而知。

    从厦门回来之后,感冒发烧在家休息了一天,很快就好了起来。把屋子打扫一遍,沙发挪了位置,花们也跟着,俨然成了一个小花园。本来黑黑的一间小屋,现在变得温暖起来,娃娃们都喜欢去那里坐着玩。

    周末坐火车回家,很久没有睡的上铺,跟随着车身摇晃。看《画室》,惊叹塞尚的色彩。然后睡着,醒来在武昌火车站的拆迁废墟上看到一轮初升红日。赶去当伴娘,事先还不知道自己是伴娘。原来结婚是个麻烦的事情,便想着如果轮到自己,一不收红包,二不摆酒。让妈妈用缝纫机做简单的婚纱,用笔写信通知朋友们,做一些卡片,然后再消失一段时间。到山里或者岛上找一个小木屋,住阵子。

    呵呵,又开始做白日梦了。

    后来去看了爷爷。爷爷是外公,妈妈的爸爸,但是我从小就叫爷爷,两边都叫爷爷。爷爷在医院,心脏病,去的时候气色看起来很好,可是一离开就犯病了。这是一个矛盾, 去,爷爷会高兴,但是一高兴,就会激动犯病。人的一生中,这样的矛盾太多,取和舍,构成了人生。病床上的爷爷,回顾这九十多年的岁月,该是无憾并能带着欣慰的吧。

    有太多话想说了,却说不出。

    泡澡,给电脑杀毒,教爸爸用豆瓣,吃饭,一起走路。

    列车带我回到一直奔向前方的生活。前方是什么,前方只是前方而已。

  • 【甘孜·2007·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