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04

    快乐的小猪猪

    每天傍晚走过那条路,都会看到一个年轻人戴着耳麦,摆一个小摊卖着“快乐的小猪猪”。他每天重复着同一句话,“快乐的小猪猪,快乐的小猪猪...”。但你会被他吸引,甚至被他感染,因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起来和那些小猪猪们一样单纯快乐。

    他卖的东西如此简单,一群小小的玩具猪。但它们并不是普通的小猪猪,它们是有神奇力量的快乐的小猪猪。

  • 2009-07-03

    天幕

  • 黯淡的黄昏里,大地突然冒出火光。

    大雨后,如此热烈的夕阳。

  • 2009-06-30

    那个人是谁?

    我几乎快认不出她来了。

    无意间翻开手机相册,看到一张照片。有个女孩子,长头发,齐刘海,马尾辫,穿着明显不是女孩子穿的衣服,眼睛亮亮地望着镜头,笑中带点调皮。

    她是谁呢?

    好像越过了某段记忆,有一辈子那么长。她不说话,只是笑着,那眼神熟悉又遥远,简单得像一道光闪过,又过去了,没了。有点天真,和带着天真的热情。有点透明,和透明里的轻快。像童话中在森林里采蘑菇的小女孩,不是故事的主角,却依旧每天乐呵呵地挎着个篮子蹦蹦跳跳,和小蜜蜂,小花小草们做朋友。

    她究竟是谁呢?

    为什么我的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扰动?那么一小点,几乎看不到柳叶浮动,湖面却已荡起涟漪。它不带有思考,也没有情绪。好,坏,喜欢,厌恶,怀念,或是悔意,好像全都没有。那它是什么呢?

    她看起来那么简单,就在这里,面前,盯着我笑,带点调皮。她好像是面镜子,对,镜子。但照出的不是现在的我,而是那个遥远的、过去的自己。

    她们又有什么不同呢?我现在能够记得的,并且认为是真实的,只有心的经历。而这些,照片,刘海,笑,衣服,场景...连同记忆,都好像是玻璃橱窗里演的一出戏。记忆与梦本身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人是谁呢?

    它也许只是一个外壳罢了。过去的外壳,现在的外壳,将来的外壳。

    有个东西是不会变的,并且依然在一点一点长大。

  • 2009-06-28

    瓶颈

    我希望自己还有热情去感觉每道光亮带来的温暖,又并不刻意去把它们记录。

    但,真正需要关注的是什么?是这些光亮么,还是有更值得去关注的东西?

  • 夏天到了,我住顶层。好像这些年来,无论何处住的都是顶层。看到大树的枝叶奇迹般地开放,仿佛就在一刹那,由冬天到春天,又由春天到夏天,都只是一刹那。爬山虎在红墙上弥漫,几乎见不到墙的颜色了,它真的是红色的吗?

    这真的是件很神奇的事情。季节的变换,万物的生长。在北方,总是能觉察出更大变化。夏天更热,冬天更凉。

    这半年也真是件很神奇的事情。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做,又好像做了很多。就像面前这棵大树,它生根在此处,一动也不动。春风一来,就全绿了,全部都打开了。

    爱是与万物亲密,与世界连结。

    我们在这条路上,走着。

  • “1963年12月,动物学家Adriaan Kortland目睹了以下的动人画面:那是非洲雨林的日落时分,那里的落日景象非常壮丽。有一只黑猩猩单手抱着他的点心--一颗木瓜,边走边看到了这幅景象。结果,黑猩猩放下了木瓜,整整15分钟内,他就好像被不断变换色彩的华丽晚霞给下了魔咒,完全无法动弹。夕阳西下后,他默默地回到灌木丛里,把木瓜遗忘在原地。

    当这只黑猩猩在黄昏下面对逐渐退去的光线时,是深紫与火红的柔和混合色在搅拌着他的想象力吗?是薄暮唤起了他那些已逝的日子与对同伴的回忆,因而勾起傍晚时分漫长孤寂的愁绪,抑或只是处于一个恍惚的状态?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

    --《我的灵魂遇见动物》

  • 天气很热,连知了都叫了起来。想起上小学前的那个夏天,在烈士祠的门口捉了一只知了,在一个紫灰色的笔记本上,写了一篇语句不太通的日记。这一切又好像与阳台有关。

    童年似乎是一个梦幻,我几乎分辨不出它们是以梦形式存在抑或还是记忆。有一些味道,有一些声音,有一些斑斓的色彩和感觉,它们似乎是打到你心上去的。感谢父母,很幸运,我有个幸福快乐自由的童年。有人说三岁看老,某些心理学家也认为一个人的所有性格在6岁之前已经完全定型,也可以你现在行为的特质都能追溯到童年时代的经验。我一直觉得童年是个很神奇的时段,会自然而然地对一些事物产生浓厚的兴趣,甚至能够感觉到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心因为简单而敏锐,却又浑然不知。只是对这新奇的世界充满好奇,迈开脚步伸出手去体验。

    然而现在,后天的经验越来越多,这种敏锐就越来越遥远。我们把自己包裹得越来越紧,这一层一层都是湖里日积月累的沙土,时间一长,就看不到湖的心。

    我几乎都快忘了,那天一个人的草原。有种东西被打开,我在山坡上跑啊跑啊,好像所有东西都可以丢弃,只剩下天和地,以及天地之间的小蜜蜂,小蚂蚁,小蚂蚱,小野花,小青草们。我,是和它们一起的了。而后头顶飘来一片乌云,一场大雨。雨后bobo飞上天,在离太阳更近的地方晒干身上的雨水,风把它往天上扯。它们都笑了。

    知了还在叫,我却并未感觉到热。让汗去自由地去流淌,热便不存在了,只剩下一种舒畅。我舒畅地坐在窗前,听这一刻夏夜热烈又清净的音乐。

  • 2009-06-22

    那些光

    我怀念那些光,那些艰苦又明媚的一天又一天。

  • 2009-06-21

    夏至

    每年都会写夏至,也没有约好,只是就写了。夏至似乎是一个很神奇的时间点,地球绕到了一个极致的位置。日光最长,黑暗最短。再往后,有光照的时间又慢慢变短。

    最近两天的梦,是雨天。淅沥沥地下个不停,即使几天没有给小植物们浇水,它们也会发芽生长。打开窗,那盆最娇小可爱的,生出一些绿色,又有玫瑰红色。小小的,润泽的,可人又亲和地朝我笑着。

    风大,天蓝,沿着路的方向能望到山。春天的时候,有段时间阳光也是这么好,坐在窗前,能看到映在床上流动的影子,轻,薄,散开,又飘来。不知是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是流云的影子么?后来太阳变高了,不再有那么斜斜长长的影子,也不再有刚从冬天过来想多一点温暖的希翼。对面的小学校爬山虎已布满墙壁。

    我也不再有天天看着对面的大树每天绿色都会多一点点的欣喜,因为每天叶子们都在阵阵风里闪着光。

    每天都起得早了,对面的高楼反射过来朝阳。